69书楼

第二天四（第1页）

詹姆咬住嘴唇。当他尝到上面小天狼星的血时，立刻后悔做这个动作了。

“它真的会是场非常棒的表演。拉布斯坦从没有我那份瞄准的本事，但他在纯力量的比拼中绝不会输。他用那东西的速度是令人难以置信的哦。”

刺痛他的耳朵的震耳欲聋的尖叫证明贝拉特里克斯的话是对的。詹姆表情扭曲。

“他难道不了不起吗？”贝拉特里克斯心不在焉地玩他的头发。詹姆试图挪开脑袋，结果差点让自己窒息，“没有什么事情比看两兄弟在一起玩得开心更好了，是不是？”

她将注意力转向詹姆，拍拍他的脸颊。似乎灵光一闪，她从他脸上取下眼镜。

“我的眼镜……我看不到……”詹姆的目光扫视着四周，但一切都简化成了色彩的斑点和漩涡。不知道为何，鞭子持续不断的嗖嗖声和抽打声以及他的朋友的尖叫声听起来都更大了。

“你是如何透过这些东西来看的？它们度数这么深！”即使那是贝拉特里克斯的声音，也带上了一点不同寻常的东西。它似乎在他耳朵里产生了回声，“还这么脏！你妈妈从没教过你怎么清洁它吗？”

他能听到她吐唾沫，他只能猜想那是她在清理它。

“你杀了我的母亲。”

“是我吗？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反正你大概也不想看到现在的场面。很血腥的哦。只去听那些尖叫声就好。另外，我要告诉你一个小秘密。”贝拉特里克斯的声音低成了耳语，詹姆可以感觉到她的呼吸喷上他的耳朵，“个人而言，我希望你还没有崩溃。我在他身上得到了太多快乐，可不想让你太快终结这一切。但每个人最终都会崩溃，吉米，即使是你。”最后四个字说的很平静；詹姆几乎以为他们是密友。这个念头让他恶心。

在他的胃开始翻覆的同时，房间变得特别冷。

现在不要，哦，上帝，不要是现在。

“贝拉特里克斯，先别折腾我们尊敬的客人。你还有其他事情可以参与。”寒冷的声音直接穿透了詹姆。贝拉特里克斯站起来低低躬身，尽管詹姆根本看不到。

“伏地魔。”他试图用纯粹的意志力让眼前的世界聚焦得清晰一点。他的聚精会神让他听到了一切声音。小天狼星的惨叫淹没了其它所有他可能可以听到的、较为微弱的声音。他完全成了瞎子，而伏地魔依然在沉默。

在寂静中度过了几分钟，直到鞭子的噼啪声伴随着一声尖叫打破了这寂静。詹姆能听到血滴落在地板上。感觉像过了几个小时。

“你在哪里？你在那儿，我知道你在那儿。”他无法继续承受压力了。

“你真是个缺乏耐心的小东西。我得教给你什么是耐心。”詹姆说不出声音的来处。它似乎是从他头颅内部传出来的，同时又在墙壁之间回荡。

“拉布斯坦，罗道夫斯。”鞭子声停止，“历史课是要上的，但重要的事情要先来。”

詹姆感觉到一只冰冷的手从他脸侧滑下，他瑟缩了一下。他听到头脑里一只声音微弱的八音盒在播放一曲华尔兹。他全身上下每个部分都冻成了冰。理智让挑衅的语句本能地滑到舌尖，尽管他知道它们无论如何不是理智的。“你是个恶心的舞伴，伏地魔。我的猫都能跳更好的华尔兹。”

那只手停在他的下颚。“我们要把档次降低到小男生间的侮辱吗？波特？我以为你不应该低到这个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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