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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念的孙子问:我该怎么办(阿念的孙子问:我该怎么办谢临舟说“我活着,就够了”以后,星河边缘又安静了很久。不是没有声音,风还在吹,沙土还在落,那缕光还在闪。但没有人说话。谢临舟坐在阿念的孙子问:我该怎么办(第22页)---守夜者塔楼。小荷站在窗前,看着星河边缘的方向。她已经很老了,头发全白了,背驼了,手在发抖。但她还站着。她活着,就够了。苏晚走了,去星河边缘了。她一个人守着守夜者塔楼,守了一辈子。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守多久,但她知道,她得守。守到守不动的那一天。“那个孩子问,我该怎么办,”她轻声说,“谢临舟说,活着。活着,等。他等着,我守着。各等各的,各守各的。够了。”风吹过,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又稳住了。---星河边缘。五个人坐在五个坑里,排成一排。谢临舟在第一个,苏晚在第二个,谢临渊在第三个,陆沉在第四个,阿念的孙子在第五个。阿诚的坑空着,阿念的坑也空着。但他们在。在心里,在风里,在光里。“谢临舟,”阿念的孙子忽然问,“您等了那么久,不累吗?”谢临舟看着那片荒芜的星域,看了很久。“累。但有些事,比累更重要。”阿念的孙子问:“什么事?”谢临舟说:“活着。活着,才能等。活着,才能记得。活着,才能够。”阿念的孙子想了想。“那我等。等下一个来问的人,等下一个来求的人,等下一个来记得的人。等到了,就够了。等不到,就继续等。”谢临舟笑了。“好。”风吹过,星河边缘的沙土又落了几片。该还的,还完了。该等的,还在等。该守的,还在守。该活的,还得活着。该来的,来了。该去的,去了。该看的,看了。该记得的,记得了。该够的,够了。该懂的,懂了。该德的,德了。该错的,错了。该走的,走了。该回的,回了。该守的,守了。该站的,站了。该说的,说了。该催的,催了。该去的,去了。该联手的,联手了。该跪的,跪了。该认的,认了。该共振的,共振了。该崩溃的,崩溃了。该建的,建了。该镇的,镇了。该问的,问了。该答的,答了。该等的,等了。该陪的,陪了。该看的,看了。该怕的,怕了。该记住的,记住了。该搭的,搭了。该住的,住了。该来的,来了。该回的,回了。该等的,等了。该送的,送了。该记的,记了。该忘的,没忘。该来的,终于来了。该自治的,自治了。该走的,走了。该留的,留了。该坐的,坐着。该问的,问了。该后悔的,后悔了。该不后悔的,不后悔了。该恨的,不恨了。该等的,还在等。该等到的,等到了。该走的,走了。该留的,留了。该等到的,等到了。该问的,问了。该答的,答了。该说的,说了。该问的,问了。该答的,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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