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人头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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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看着眼前一片人头，不得不承认这里跟他在佤族看到的人头祭是有些区别的，在佤族，他只看到一些牛头，可这里却是人头，虽然在佤族的人头桩里面一片寒意，可这里感觉更加诡异。
背后凉飕飕的，肩膀被人拍了一记，疯子回头一看，惊恐地大叫了声，如烟被疯子吓了一跳：“一惊一乍的，干嘛呢？”老石也很奇怪，虽然疯子的胆子一向不大，自从大学碰到那个女生后，疯子就一直不愿意接触灵异事件，可胆子也不会这么小吧？
疯子抖了抖，盯着如烟的脸，惊恐地后退，一直退到老石身后：“我看到如烟了。”
“我也看到了，不就在眼前吗？”老石觉得很搞笑，疯子是不是真的成疯子了。
“刚刚在我后面，有个人头一直飘来飘去，是如烟的头。”疯子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一眼。老石看着疯子惨白的脸：“你真的看到如烟的脸了？”疯子点了点头。
老石看了如烟一眼，如烟也在看着他，脸色又苍白了几分。沉默了许久，如烟说：“疯子，你之前看到我的人头在哪，带我过去看看。”疯子点了点头，有些害怕，又不敢表现出来，还是小心翼翼地走到如烟面前：“我带你去。”
疯子带着如烟走了几步，来到一块石板前，石板上写的什么字，他看不懂。如烟走到牌子面前站定，盯着石板许久，久到疯子以为她就是一具石雕。
“她在干嘛？”老石问。
“我也不知道。”疯子答，小心翼翼地走到如烟身边，试着拍了拍如烟的肩膀，如烟没反应，疯子继续拍了几下，如烟动了：“干嘛？”
“这石板很好看吗？你看得这么认真。”疯子也看了石板一眼，已经很旧了，看来，有人先他们一步了，石板上的灰尘有被擦拭过的痕迹。字迹是刻上去的，痕迹有些生硬。如烟深深呼出一口气：“这石板上的字，说这是一个人头祭。”如烟说完，张了张嘴，似乎还有话要说，最后化为了一声叹息。老石问：“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
“没有了。”如烟转开了头，望着不知名的地方。疯子知道如烟有事瞒着他，可也知道即使问了，如烟也未必会说。
“如烟，你看，就在那！”老石走到如烟身边，手电筒照着前方的黑暗中，如烟顺着手点筒的光照望过去，果然看到了自己的头，就悬挂在一根木桩上，眼睛还在滴溜溜地转，那人头看到如烟，嘴角是抹诡异的笑，疯子整个人都在哆嗦，背后都被汗浸湿了。
如烟朝人头的方向走过去，疯子急忙拉住了她：“你要干嘛？”
如烟掰开他的手：“我去看看，你留在这里。”疯子不放手：“你不能去，反正又不是你！”
“虽然不是我，但是却是长着我的脸，我能不去探个究竟吗？”如烟按住疯子的双肩：“我会没事的，放手。”疯子觉得如烟说得也有道理，如果是自己，自己能不去吗？放开了如烟，如烟转身就走进了人头桩。疯子想要跟上去，被老石拉住了。
老石说：“她叫你不要上去，就不要去，你要相信她，会没事的。”疯子还是不放心，“她病还没好呢。”夺过老石手里的手电筒给如烟照着，收起自己的手电筒。
“她没病，她只是养了蛊而已。”老石按住疯子的肩膀不放手。如烟走进了人头桩，疯子手电筒在后面照着，本来疯子说把手电筒给如烟的，如烟说已经有两个手电筒丢了，现在要省着点用。就没拿，疯子在后面焦急地望着，只见如烟朝人头走去，脚步有些不稳，估计蛊毒侵入身体，还没恢复过来。
如烟走到人头面前站定，人头眼睛盯着如烟的脸，咯咯地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响彻整个石室，疯子和老石觉得耳膜都要破了，连忙捂住了耳朵，疯子喊了一声：“如烟，有危险就赶紧回来。”
如烟没有回答，也没有捂住耳朵，就一直盯着人头，手里握着流光，直直刺进人头里面，人头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接着挣扎了几下，张开了嘴巴，从嘴巴里爬出一条人面蛇，直扑如烟的面门，如烟往后跃开一些，人面蛇没有碰到如烟，头微微往后缩了缩，如烟知道这是蛇进攻的姿势。
这条蛇长着一张跟自己一样的脸，双目猩红，如烟看到跟自己一样的脸，就气不打一处来，身上的飞刀不多了，只剩下几把，如烟抽出一把刀，甩了过去，手劲不够，蛇滑溜溜地躲开了些，只刺到了蛇尾。没想到蛇尾一甩，飞刀被甩了出来，竟然飞向了疯子，疯子一直在探头望着如烟，不知道危险已经在悄悄靠近。还在傻乎乎地望着如烟，加上有些微的近视，看不清。
老石已经跑到其它地方去了，如烟看到刀飞向了疯子，径直奔出来，扑倒疯子，抱着疯子滚了两圈。疯子的手臂磕到了地上，闷哼了声。身后一把刀砸到石板上，发出尖利的声响。
疯子被如烟抱在胸前，头刚好搁在如烟柔软的胸部，沁入心脾的是一股淡淡的药香。整个人瞬间懵住了，动都不敢动，全身僵硬，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自己活了二十六年，从来没有碰过女人，也不知道这次是哪里来的艳福，却也无福消受。如烟似乎不觉得有什么，听到刀落在地上后，推开了疯子，站了起来。
老石站得有点远，惊讶地看着疯子和如烟，最后，来到疯子身边，在疯子耳边道：“你们俩这是要打野战吗？”疯子捶了他一把：“就你嘴贱。”
如烟捡起地上的刀：“有蛇，人面蛇，此地不宜久留，赶紧找出口。”如烟话还没说完，人头桩里面的人头都朝他们转了过来，疯子问：“里面都是蛇吗？”
如烟点了点头：“我怀疑都是，不然这些人头也不会动。”
“那好，我们得赶紧出去。”老石急忙拿着手电筒四处查看，到底有没有出口，如烟说找一找王子留下的线索。如果王子来过这里，那必定留有线索。老石一想也是，打算在四面石壁查看，有没有记号之类的。三人走在一起，疯子和如烟站在老石身后，刚好走了几步，不知道从哪里爬出了很多人面蛇，都朝他们扑了过来。
疯子射了几发子弹后，如烟说只剩下一点子弹了，留着应急的时候用，把老石拉到前面，让疯子找出口，找在上一个石室看到的记号，就是那文字不是文字，字母不是字母的东西，疯子点了点头。
四周都出现了人面蛇，连墙上也出现了。疯子本来在查看着墙上有没有记号，没想到上面突然窜出来一条蛇，吓得疯子手电筒都掉在了地上，如烟捡起手电筒，挡在了他面前，疯子有些羞愧，自己一个大男人，还需要一个女人来保护。
如烟说：“你不必觉得不好意思，如果你有老石一半的武功，就不用我帮你了，继续找下去！”可四周的蛇越来越多，疯子心惊胆颤，虽然有如烟在前面挡住了很多蛇，但疯子心里还是很害怕。
如烟边走边砍着蛇，好像这些蛇是空气一样，而且如烟流光上面没有一点血迹。疯子很奇怪，如烟说：“这里不是蛇这么简单，别分心，继续找！”疯子也不敢分心了，可找了两面墙，还是没找到王子做的记号。转头，就看到如烟闯进了蛇群里，连忙喊道：“你去哪里？我怎么办？”
老石说：“这里不是蛇，这里真正的蛇只有一部分，而且，这里有人设置机关，利用人面蛇制造幻象，我们应该碰到了机关。”
“幻象？”疯子不解。
“对，就是幻像，就是平常我们所说的障眼法。”老石说，“刚开始我们看到的是真的蛇，但现在不是了。”
如烟钻进人面蛇里，抓住了一条长着跟如烟脸的蛇，咬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在人面蛇上，把人面蛇丢在地上，果然，几秒钟后，这些蛇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只看到真正的人面蛇在人头桩里观望着。如烟说：“那才是真正的蛇，蛇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的，只有人占领了它们的地盘，它们才会主动攻击。”
“那刚才你抓住的蛇呢？”疯子问，如烟指着地上干枯的蛇皮，“假的。”如烟刚说完话，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人头桩里面的蛇都跑了出来，朝他们攻击了过来，疯子问：“这回是真的了吧？”
“是的！你继续寻找！”如烟流光砍断不断进攻的蛇，这些蛇似乎也知道如烟的厉害，都跑去进攻老石，老石骂道：“不是说蛇不会主动进攻人的吗？”
如烟说：“我怀疑有人设置机关，而且这机关，应该是最近才被改造的的，他们似乎猜到我们会经过这里，故意设置的。”如烟刚说完，疯子就问：“老石，你告诉我，你们那队人马有没有人会这些妖术？”
“没有，我们那一队人中只有一个风水先生，其他的就是一些退伍军人什么的，不过，跟你们一起遇见丁香花的时候，已经死了很多人！”老石喘着粗气，“这些蛇怎么专门攻击我啊？”
“那是你魅力太大，连蛇都勾引。”疯子一边答，一边寻找记号。老石恨恨地骂了一句：“再贫嘴，丢你去喂蛇！”
没有枪真烦，老石心想，这些蛇真奇怪，只主动攻击他，难道说如烟有什么特殊技能吗？老石也不管了：“如烟，为什么这些蛇都不攻击你？帮帮忙啊，我快顶不住了。”
人面蛇已经攻击到了老石的面门，老石躲避不及，撞到了疯子，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如烟赶了过来，点燃一件衣服，丢在了蛇群里，蛇群躲避不及，都燃了起来，加上这这些蛇长得很胖，身上油脂很多，火苗一瞬间就窜得很高。
“因为我从小就被用来炼毒！”如烟说话声音不大，但疯子和老石都听到了。
疯子看着眼前一片人头，不得不承认这里跟他在佤族看到的人头祭是有些区别的，在佤族，他只看到一些牛头，可这里却是人头，虽然在佤族的人头桩里面一片寒意，可这里感觉更加诡异。
背后凉飕飕的，肩膀被人拍了一记，疯子回头一看，惊恐地大叫了声，如烟被疯子吓了一跳：“一惊一乍的，干嘛呢？”老石也很奇怪，虽然疯子的胆子一向不大，自从大学碰到那个女生后，疯子就一直不愿意接触灵异事件，可胆子也不会这么小吧？
疯子抖了抖，盯着如烟的脸，惊恐地后退，一直退到老石身后：“我看到如烟了。”
“我也看到了，不就在眼前吗？”老石觉得很搞笑，疯子是不是真的成疯子了。
“刚刚在我后面，有个人头一直飘来飘去，是如烟的头。”疯子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一眼。老石看着疯子惨白的脸：“你真的看到如烟的脸了？”疯子点了点头。
老石看了如烟一眼，如烟也在看着他，脸色又苍白了几分。沉默了许久，如烟说：“疯子，你之前看到我的人头在哪，带我过去看看。”疯子点了点头，有些害怕，又不敢表现出来，还是小心翼翼地走到如烟面前：“我带你去。”
疯子带着如烟走了几步，来到一块石板前，石板上写的什么字，他看不懂。如烟走到牌子面前站定，盯着石板许久，久到疯子以为她就是一具石雕。
“她在干嘛？”老石问。
“我也不知道。”疯子答，小心翼翼地走到如烟身边，试着拍了拍如烟的肩膀，如烟没反应，疯子继续拍了几下，如烟动了：“干嘛？”
“这石板很好看吗？你看得这么认真。”疯子也看了石板一眼，已经很旧了，看来，有人先他们一步了，石板上的灰尘有被擦拭过的痕迹。字迹是刻上去的，痕迹有些生硬。如烟深深呼出一口气：“这石板上的字，说这是一个人头祭。”如烟说完，张了张嘴，似乎还有话要说，最后化为了一声叹息。老石问：“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说？”
“没有了。”如烟转开了头，望着不知名的地方。疯子知道如烟有事瞒着他，可也知道即使问了，如烟也未必会说。
“如烟，你看，就在那！”老石走到如烟身边，手电筒照着前方的黑暗中，如烟顺着手点筒的光照望过去，果然看到了自己的头，就悬挂在一根木桩上，眼睛还在滴溜溜地转，那人头看到如烟，嘴角是抹诡异的笑，疯子整个人都在哆嗦，背后都被汗浸湿了。
如烟朝人头的方向走过去，疯子急忙拉住了她：“你要干嘛？”
如烟掰开他的手：“我去看看，你留在这里。”疯子不放手：“你不能去，反正又不是你！”
“虽然不是我，但是却是长着我的脸，我能不去探个究竟吗？”如烟按住疯子的双肩：“我会没事的，放手。”疯子觉得如烟说得也有道理，如果是自己，自己能不去吗？放开了如烟，如烟转身就走进了人头桩。疯子想要跟上去，被老石拉住了。
老石说：“她叫你不要上去，就不要去，你要相信她，会没事的。”疯子还是不放心，“她病还没好呢。”夺过老石手里的手电筒给如烟照着，收起自己的手电筒。
“她没病，她只是养了蛊而已。”老石按住疯子的肩膀不放手。如烟走进了人头桩，疯子手电筒在后面照着，本来疯子说把手电筒给如烟的，如烟说已经有两个手电筒丢了，现在要省着点用。就没拿，疯子在后面焦急地望着，只见如烟朝人头走去，脚步有些不稳，估计蛊毒侵入身体，还没恢复过来。
如烟走到人头面前站定，人头眼睛盯着如烟的脸，咯咯地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响彻整个石室，疯子和老石觉得耳膜都要破了，连忙捂住了耳朵，疯子喊了一声：“如烟，有危险就赶紧回来。”
如烟没有回答，也没有捂住耳朵，就一直盯着人头，手里握着流光，直直刺进人头里面，人头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接着挣扎了几下，张开了嘴巴，从嘴巴里爬出一条人面蛇，直扑如烟的面门，如烟往后跃开一些，人面蛇没有碰到如烟，头微微往后缩了缩，如烟知道这是蛇进攻的姿势。
这条蛇长着一张跟自己一样的脸，双目猩红，如烟看到跟自己一样的脸，就气不打一处来，身上的飞刀不多了，只剩下几把，如烟抽出一把刀，甩了过去，手劲不够，蛇滑溜溜地躲开了些，只刺到了蛇尾。没想到蛇尾一甩，飞刀被甩了出来，竟然飞向了疯子，疯子一直在探头望着如烟，不知道危险已经在悄悄靠近。还在傻乎乎地望着如烟，加上有些微的近视，看不清。
老石已经跑到其它地方去了，如烟看到刀飞向了疯子，径直奔出来，扑倒疯子，抱着疯子滚了两圈。疯子的手臂磕到了地上，闷哼了声。身后一把刀砸到石板上，发出尖利的声响。
疯子被如烟抱在胸前，头刚好搁在如烟柔软的胸部，沁入心脾的是一股淡淡的药香。整个人瞬间懵住了，动都不敢动，全身僵硬，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自己活了二十六年，从来没有碰过女人，也不知道这次是哪里来的艳福，却也无福消受。如烟似乎不觉得有什么，听到刀落在地上后，推开了疯子，站了起来。
老石站得有点远，惊讶地看着疯子和如烟，最后，来到疯子身边，在疯子耳边道：“你们俩这是要打野战吗？”疯子捶了他一把：“就你嘴贱。”
如烟捡起地上的刀：“有蛇，人面蛇，此地不宜久留，赶紧找出口。”如烟话还没说完，人头桩里面的人头都朝他们转了过来，疯子问：“里面都是蛇吗？”
如烟点了点头：“我怀疑都是，不然这些人头也不会动。”
“那好，我们得赶紧出去。”老石急忙拿着手电筒四处查看，到底有没有出口，如烟说找一找王子留下的线索。如果王子来过这里，那必定留有线索。老石一想也是，打算在四面石壁查看，有没有记号之类的。三人走在一起，疯子和如烟站在老石身后，刚好走了几步，不知道从哪里爬出了很多人面蛇，都朝他们扑了过来。
疯子射了几发子弹后，如烟说只剩下一点子弹了，留着应急的时候用，把老石拉到前面，让疯子找出口，找在上一个石室看到的记号，就是那文字不是文字，字母不是字母的东西，疯子点了点头。
四周都出现了人面蛇，连墙上也出现了。疯子本来在查看着墙上有没有记号，没想到上面突然窜出来一条蛇，吓得疯子手电筒都掉在了地上，如烟捡起手电筒，挡在了他面前，疯子有些羞愧，自己一个大男人，还需要一个女人来保护。
如烟说：“你不必觉得不好意思，如果你有老石一半的武功，就不用我帮你了，继续找下去！”可四周的蛇越来越多，疯子心惊胆颤，虽然有如烟在前面挡住了很多蛇，但疯子心里还是很害怕。
如烟边走边砍着蛇，好像这些蛇是空气一样，而且如烟流光上面没有一点血迹。疯子很奇怪，如烟说：“这里不是蛇这么简单，别分心，继续找！”疯子也不敢分心了，可找了两面墙，还是没找到王子做的记号。转头，就看到如烟闯进了蛇群里，连忙喊道：“你去哪里？我怎么办？”
老石说：“这里不是蛇，这里真正的蛇只有一部分，而且，这里有人设置机关，利用人面蛇制造幻象，我们应该碰到了机关。”
“幻象？”疯子不解。
“对，就是幻像，就是平常我们所说的障眼法。”老石说，“刚开始我们看到的是真的蛇，但现在不是了。”
如烟钻进人面蛇里，抓住了一条长着跟如烟脸的蛇，咬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在人面蛇上，把人面蛇丢在地上，果然，几秒钟后，这些蛇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只看到真正的人面蛇在人头桩里观望着。如烟说：“那才是真正的蛇，蛇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的，只有人占领了它们的地盘，它们才会主动攻击。”
“那刚才你抓住的蛇呢？”疯子问，如烟指着地上干枯的蛇皮，“假的。”如烟刚说完话，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人头桩里面的蛇都跑了出来，朝他们攻击了过来，疯子问：“这回是真的了吧？”
“是的！你继续寻找！”如烟流光砍断不断进攻的蛇，这些蛇似乎也知道如烟的厉害，都跑去进攻老石，老石骂道：“不是说蛇不会主动进攻人的吗？”
如烟说：“我怀疑有人设置机关，而且这机关，应该是最近才被改造的的，他们似乎猜到我们会经过这里，故意设置的。”如烟刚说完，疯子就问：“老石，你告诉我，你们那队人马有没有人会这些妖术？”
“没有，我们那一队人中只有一个风水先生，其他的就是一些退伍军人什么的，不过，跟你们一起遇见丁香花的时候，已经死了很多人！”老石喘着粗气，“这些蛇怎么专门攻击我啊？”
“那是你魅力太大，连蛇都勾引。”疯子一边答，一边寻找记号。老石恨恨地骂了一句：“再贫嘴，丢你去喂蛇！”
没有枪真烦，老石心想，这些蛇真奇怪，只主动攻击他，难道说如烟有什么特殊技能吗？老石也不管了：“如烟，为什么这些蛇都不攻击你？帮帮忙啊，我快顶不住了。”
人面蛇已经攻击到了老石的面门，老石躲避不及，撞到了疯子，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如烟赶了过来，点燃一件衣服，丢在了蛇群里，蛇群躲避不及，都燃了起来，加上这这些蛇长得很胖，身上油脂很多，火苗一瞬间就窜得很高。
“因为我从小就被用来炼毒！”如烟说话声音不大，但疯子和老石都听到了。